林小鹿微微一怔，警惕地皱起眉头：“什么问题？”

“为什么当初在学校明明可以直接跟我说清楚，却要装作不认识我？”姜麟盯着她，“而且，你明知道体育馆有危险，为什么不直接阻止我和陈浩去？”

林小鹿沉默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黯淡下来，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

“因为……我必须确认灵种是否已经被唤醒。”她轻声说，“如果没有，那么干预得越少越好。如果已经觉醒……”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么，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姜麟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所以陈浩是……牺牲品？”

“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林小鹿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是在大局面前，个体的生命……”

“放屁！”姜麟猛地打断她，“什么狗屁大局！陈浩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该死的'牺牲品'！”

林小鹿抬起头，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这就是为什么我最终决定帮你。你与其他继承者不同……你还保有人性。”

姜麟一愣：“其他继承者呢？”

“被力量吞噬，成为工具，或者……”林小鹿摇摇头，“变成更可怕的存在。”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夜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微微的凉意。

“我睡沙发。”姜麟最终打破沉默，语气已经没有了争执的意味，“你伤得更重。”

林小鹿看着他，忽然轻声说：“其实……这张床够大，我们可以一人一边……”

“啊？”姜麟一愣，心跳陡然加速。

看到他呆滞的表情，林小鹿忍不住扑哧一笑：“开玩笑的！你以为我真会跟你睡一张床？”

“呃……那当然不会！”姜麟干笑两声，莫名有些失落，又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愧。

“我可是很挑床伴的。”林小鹿忽然凑近，在他耳边低语，“至少得请我吃顿好的。”

这一下姜麟彻底懵了，感觉耳朵都要烧起来。林小鹿看他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笑得直不起腰：“你真是……太好玩了！”

“班长大人，你原来这么腹黑的吗？”姜麟无奈地看着她，心里却松了口气，至少气氛不那么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