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终于结束了他那冗长的邪神仪式,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沾满尘土的祭服,脸上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啧啧,还以为有多厉害,到头来还不是和那些杂碎一样……”他说着就要上前,准备用他那把血腥的镰刀完成最后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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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佐助”突然有了异动。
那具本该失去生机的躯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腹部的血洞处没有新的血液涌出,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搅动着。紧接着,一道令人牙酸的“咔哒”声响起——“佐助”的喉咙动了,嘴巴竟以一种违背生理极限的幅度张开,仿佛整个下颌都被拆开。
“什么?!”角都瞳孔骤缩,地怨虞的黑线瞬间绷紧,做好了防御姿态。飞段的脚步也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僵住,那疯狂的眼神里第一次染上了惊愕。
下一秒,一双手掌从“佐助”张开的嘴里伸了出来。那手掌苍白而有力,指尖带着淡淡的蛇鳞纹路,稳稳扣住“佐助”的上下颚,硬生生将那已经开到极致的嘴巴掰得更开。随即,一个完整的身影从那诡异的入口中钻了出来——
是佐助!
他毫发无伤,黑色风衣虽然有些褶皱,腹部却没有丝毫伤口,猩红的写轮眼在烟尘中亮得惊人,周身还萦绕着咒印二阶段残留的黑色查克拉。
而那具被当作替身的躯体,则在他钻出的瞬间迅速干瘪、萎缩,最终化作一滩粘稠的黑色液体,散发出淡淡的蛇腥味——那是大蛇丸流的替身术,以自身一部分查克拉和肉体模拟出的假身,关键时刻能以诡异的方式完成替换。
角都的呼吸猛地一滞,握着黑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飞段更是张大了嘴巴,那句到了嘴边的嘲讽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上的戏谑被全然的震惊取代。
“不……不可能……”飞段喃喃自语,像是看到了什么颠覆认知的景象,“这小子……居然也和我们一样?!”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道狰狞的疤痕——那是曾经被斩首后留下的印记,自那以后,他便以为这世上只有自己和角都能称得上“不死”,可眼前这一幕,彻底打碎了他的认知。
角都的眼神则变得无比凝重,他死死盯着佐助,地怨虞的四只面具在他背后缓缓浮现,散发出不同属性的查克拉波动。这个宇智波的小鬼,不仅拥有写轮眼和诡异的咒印,居然还掌握着这种近乎作弊的替身术,简直就像是为了猎杀他们而生的天敌。
佐助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他甫一现身,便立刻将写轮眼运转到极致,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扫过角都的身体。刚才在咒印状态下,他对查克拉的感知被放大了数倍,此刻更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对方体内的异常——
在角都的躯干里,原本蛰伏着五股截然不同的查克拉源,每一股都如同跳动的心脏,散发着属于不同忍者的生命气息。但现在,其中一股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四股还在微弱地搏动,就像是风中残烛。
“原来如此……”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刚才连续两次击溃角都,并非毫无意义——每一次摧毁对方的心脏,就等于熄灭了他体内的一股查克拉源。这个家伙所谓的“不死”,不过是靠着夺取他人心脏来延续生命,只要毁掉他所有的心脏,一样可以杀死他。
他不是真正的不死不灭,他有弱点。
这个发现让佐助的眼神愈发锐利,握着草薙剑的手紧了紧。刚才被查克拉炮贯穿的剧痛还残留在神经里,那是替身术也无法完全模拟的真实痛感,这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角都的恐怖。但同时,这也点燃了他的斗志——既然对方并非不可战胜,那这场战斗,就还没结束。
“看来,你们的不死之身,也不过如此。”佐助的声音打破了战场的寂静,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现在,该轮到我来数一数,你还剩下几条命了,角都。”
角都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能感觉到佐助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面对未知强敌时的警惕,而是如同猎人锁定猎物般的笃定。这个小鬼,居然看穿了他的秘密?
“找死!”角都怒吼一声,背后的四只面具同时亮起光芒,风、火、雷、水四属性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准备以最狂暴的姿态,将这个屡次刷新他认知的小鬼彻底碾碎。
飞段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疯狂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邪神大人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