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也收起了草薙剑，轮回眼紧紧锁定无垢周身的查克拉流动，他能清晰感知到，无垢体内的力量远超影级，甚至与巅峰时期的带土不相上下。

“停？”佐助率先开口，语气里的警惕毫不掩饰，“第五代火影大人，解决了斑，现在该说说你的‘和平’了吧？”

无垢的目光扫过鸣人流血的肩头，又落在佐助紧握剑柄的手上，缓缓开口：“作为木叶的忍者，你们该听我这个现任火影的命令。忍界的战乱该结束了，而结束它的方式，既不是鸣人的羁绊，也不是佐助的独裁。”

“那是什么？”鸣人向前踏出一步，九尾的气息悄然升腾，“难道您也想靠力量掌控忍界，和斑一样？”

“我和斑不同。”无垢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斑想要的是傀儡般的顺从，鸣人你想要的是虚无的羁绊，佐助你想要的是短暂的威慑——你们都错了，因为你们根本不懂人性。”

他抬手示意两人不要打断，继续说道，“柱间当年用羁绊建起木叶，可宇智波因猜忌被排挤，最终走向灭族；三代目用绥靖保持和平，却没能阻止三次忍界大战，挡不住晓组织的入侵。鸣人，你说羁绊能守护人，可你守护的人里，有多少是因为你的力量才选择信任你？若你失去九尾，那些所谓的羁绊，还剩几分真心？”

鸣人猛地一怔，喉咙像是被堵住——无垢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他不愿面对的现实：当年村民对他的排挤，何尝不是因为他体内的九尾？后来的认可，或许真的掺着对力量的敬畏。

无垢的目光转向佐助：“你想复刻鼬的模式？可鼬用一生背负骂名，换来的不过是木叶短暂的空想，连自己的弟弟都不认可。你以为独裁能震慑乱世？当年晓组织用尾兽威胁各国，最终还是覆灭；斑用写轮眼威慑忍界，照样被柱间击败。恐惧只会催生更深的仇恨，你今日用武力压制的人，明日就会举着刀向你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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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脸色骤然阴沉，无垢的话戳中了他最痛的地方——鼬的事情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多年，他一直以为复刻鼬的道路是救赎，却从未想过那或许本就是条死路。

“那你说的和平，到底是什么？”鸣人咬着牙问道，尽管心里动摇，却仍不愿放弃自己的信念。

“是绝对的统一。”无垢周身的查克拉骤然爆发，黑色的纹路顺着他的手臂蔓延，“没有村子之分，没有族群之别，所有人都在我的统治下行动。我会用绝对的力量镇压反抗者，用六道之力扫平战乱，没有争斗，没有背叛——这才是忍界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