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我错了错了!”
陆灼阳一脚踢过去,虎子瞬间灵活的蹦起来,笑的特别的狗腿。
“去,和老赖说一声,今天谁去租房子都说没有,这人情我领了。”
陆灼阳的网吧小镇独一份,而租赁买卖房子的中介老赖也是小镇独一份,其他人想插手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啥?!”虎子是真的懵逼了,“哥你要干啥啊?”
“哪儿那么多废话!”陆灼阳最讨厌解释,可余光扫到那塌了一半的房子,觉得自己要是不和虎子多说两句,这小王八蛋说不定又做出什么让他头疼的事儿来。
他深吸一口,牙齿用力撵过烟屁股,“房子塌成这样,你小嫂子肯定要租房子住,你觉得她首选能是我这个单身汉家的房子吗?”
虎子恍然大悟,转头看向已经塌了的房子,眼里闪过懊恼,转瞬看向陆灼阳的时候却又满满崇拜。
“我懂了懂了,房子没有了,小嫂子只能住你家了,可是陆哥,那直接给老赖哥看看小嫂子的照片,就不租给她不就行了?怎么还都不租啊。”
陆灼阳已经没有耐心了,大脚点着地。
“万一你嫂子杀个回马枪,看见别人有房子租就她没有,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那肯定觉得哥你色急攻心,是变态老畜……哎呦……”
陆灼阳一巴掌拍上去,这猴崽子能气死个人。
“还不快去!”陆灼阳抬起手摸了摸脑袋上的疤痕,“没事儿多看看书!”
虎子一看他这个动作就知道他已经极其的不耐烦了,应了一声立马跟阵风似的跑了。
陆灼阳将烟扔在地上碾了碾,又站在外面散了散身上的烟味儿这才转身上楼。
刚刚那一声巨响,把原本睡得就不沉的乔甜给惊醒了。
恍惚中她睁大双眼,屏息了几秒,察觉寂静如初,她这才松了口气,转了个身,重新闭上眼睛。
可房子里的门不隔音,刚闭上眼,楼下就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沉重的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在门外停下。
她又猛然睁开双眼,可能是药劲儿上来了,除了困她倒不觉得难受了,但这三番五次的惊吓,也让那点困劲消散。
她索性下了床,看着自己身上穿的这身,觉得还是趁着天亮把行李拿出来的好。
刚推开门,就被面前这山一样的男人吓得苍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