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公安都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听过杨劲竹的大名,有些还跟他打过交道。
李彪笑着说:“你是怀疑杨劲竹报复你们,才导致你儿子手筋被挑断了?”
闫埠贵点点头,对着李彪说:“领导你不知道,杨劲竹还和社会上的青皮有关系,和保卫处合伙开的鸽子市里就有青皮。”
李彪沉默了一下,看着闫埠贵信誓旦旦的样子。“闫同志,既然你怀疑是轧钢厂保卫处的人害了你儿子,我让后面两名公安带着你去找你儿子做笔录,然后我再找我们周副局长看看他怎么说。”
闫埠贵点点头,带着公安去了红星医院。两名公安做完了笔录,带着闫埠贵回到分局。
李彪让人带着闫埠贵到会客室,他一个人去了周洪波的办公室。
李彪把笔录往周洪波的桌子上一放,就对着他说道:“周局,你看看。今天有人控诉我们公安队伍里有人迫害百姓。”
周洪波把笔录翻开草草的看了看,然后合上。脸色不虞的说道:“就是一阵臆想而已,一个实质性的证据都没。你带着人查查吧,看看能不能查出来什么。”
李彪也知道闫埠贵说的都是猜测,就算是杨劲竹害他们,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但是李彪翻开笔录指着大兴胡同鸽子市。
“局长,这个鸽子市也是轧钢厂开的。鸽子市出事把我们都牵扯进来,就有点麻烦了。”
周洪波开始还没注意到,皱了一下眉头,拿起桌前的电话向钱飞局长汇报。紧接着钱飞让周洪波和马宁,李彪一起到办公室开会。
钱飞先开了笔录,然后再给马宁传过去。马宁看到杨劲竹的名字就是眉头一皱,然后仔细的看了一下笔录。
“局长,这不是诬陷嘛,还到分局门口喊冤,我看就先调查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