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林父咳嗽两声,脸色发青,“咱们是正经商人,岂能学那地痞行径?”
他转向林芸,语气缓和了些,“芸儿,你向来有主意,这次打算如何应对?”
林芸放下碗筷,轻声道:“爹娘放心,我已备好新品,三日后举办品鉴会。至于陈记……”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瓷碗边缘,“只要会员们的心还向着咱们,旁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林母忧心忡忡:“可若那陈煜使些下作手段……”
“他敢!”林峰拍案而起,却被林芸一个眼神制止。
“大哥,”她声音轻柔却坚定,“咱们的底气是衣裳本身,不是拳头。”
她转头对父母笑了笑,“况且,我已让刘叔多雇了两个护院,夜里轮流值守,不会有事。”
林父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你心中有数便好。”
回到房中,林芸想补眠,却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树影婆娑,偶有夜风拂过,发出沙沙轻响。她披衣起身,推开半扇窗,望着远处西街的方向——那里灯火零星,隐约可见“陈记成衣”的招牌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陈煜……”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关于此人的传闻:陈记布行的少东家,二十出头,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早年因强占民女被苦主告上衙门,最后竟用银子摆平了官司。
这样的人,若真被逼急了,肯定不好惹,除非一巴掌把他拍死,但是现在她们没有这个实力,这就是身在古代的弊端,没有权势,越赚钱的生意越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