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心中一暖，低声道：“有皇上在，臣妾什么都不怕。”

雍正将她搂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朕答应你，一定会护你们母子周全。”

夜色渐深，延禧宫内一片静谧。

雍正回到养心殿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苏培盛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道：“皇上，熹妃娘娘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雍正眉头一皱：“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苏培盛小心翼翼地说道：“熹妃娘娘说，事关四阿哥，恳请皇上开恩。”

雍正冷笑一声：“让她进来。”

片刻后，熹妃踏入殿内，一进门便跪倒在地，声音哽咽：“皇上，臣妾知错了！求您开恩，让弘历回来吧！他还小，皇陵苦寒，他受不住的！”

雍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知错？你错在何处？”

熹妃抬起头，泪流满面：“臣妾……臣妾不该未劝阻皇后，可臣妾真的没有参与毒害淑妃啊！弘历更是无辜，求皇上明鉴！”

雍正冷冷道：“无辜？弘历去皇陵守灵，是朕给他的机会。若他能静心思过，朕或许会考虑让他回来；若不能，那就一辈子待在那儿吧！”

熹妃瘫软在地，绝望地哭道：“皇上！弘历是您的亲骨肉啊！”

雍正挥了挥手：“退下吧，朕乏了。”

钮钮祜禄氏与皇后密谋了近两个时辰，这里面没她的主意，他一个字都不信。不过因为废了皇后，如今不便再动她罢了。

苏培盛连忙上前，将熹妃扶起，低声劝道：“娘娘，皇上今日心情不佳，您先回去吧。”

熹妃踉跄着走出养心殿，夜风拂过她的脸颊，泪水早已冰凉。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触怒了皇上，弘历的前途，恐怕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