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梅林间,落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黛玉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娘娘,我听说……景仁宫那边出事了?”
林芸轻叹:“是啊,钮祜禄氏疯了。”
黛玉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她也是个可怜人。”
林芸摇头:“有些事情,我们外人不得而知,皇上不是心狠之人,谋逆乃是死罪,诛九族都不为过,哎……”
黛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林芸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玉儿,在这深宫之中,心善是好事,但也要懂得保护自己。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黛玉迎上她的目光,郑重道:“娘娘教诲,黛玉铭记于心。”
林芸笑了,伸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走吧,回去喝你的安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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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养心殿的烛火依旧明亮。
雍正放下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苏培盛适时地递上一盏参茶:“皇上,您该歇息了。”
雍正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盯着跳动的烛火出神。
许久,他低声道:“苏培盛,你说……朕是不是对弘历太狠了?”
苏培盛躬身道:“皇上,四阿哥谋逆在先,您已是仁至义尽。”
雍正苦笑一声:“可他终究是朕的儿子。”
苏培盛不敢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雍正将茶盏放下,声音低沉:“传朕旨意,以皇子礼厚葬弘历,追封为多罗贝勒。另外……钮祜禄氏既已神志不清,就挪到西六宫静养吧,派专人照料,不得怠慢。”
“嗻。”苏培盛领命退下。
雍正独自站在殿中,望着窗外的夜色,眯起眼睛想着白日芸儿的话。
芸儿说得对,此时不宜大动宫闱。
但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名正言顺地住进坤宁宫,以皇后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