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贾张氏扑上去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考核的时候突然栽倒,厂里的救护车都来了!易师傅,你可得救救我们东旭啊!”她哭得涕泪横流,脸上的胭脂蹭得一片狼藉,倒像是刚从戏台子上下来。
何雨柱皱起眉头。贾东旭昨天还跟着易中海在院里练习车工,虽说脸色发白,却也没看出什么大毛病。他想起易中海说过,这小子为了转正考核,已经半个月没睡过囫囵觉了,加上营养不良,怕是累垮了。
“走!去厂里!”易中海弯腰捡起手套,往裤腿上蹭了蹭,“柱子,帮我看着家!”他话音未落,已经跟着贾张氏冲出院门,布鞋底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鼓点。
“哥,东旭哥会不会有事?”雨水拽着何雨柱的袖子,眼睛瞪得溜圆。小姑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阵仗,手里的玉米饼掉在地上,被老母鸡一口叼走。
“没事。”何雨柱蹲下来替她擦了擦手,“厂里有医务室,还有救护车,比卫生所靠谱多了。”他抬头望向院门口,阳光正斜斜地照进来,把易中海的影子拉得老长。老人的背影像棵弯曲的槐树,却依然挺得笔直——那是工人阶级的脊梁。
后院突然传来“咣当”一声,许大茂不小心踢翻了煤球筐。他慌忙蹲下身去捡,却被何雨柱叫住:“大茂,帮我递块煤球。”
许大茂浑身一僵,抬起头来,看见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阳光下,对方的中山装笔挺,胸前的红卫兵像章闪闪发亮,竟让他想起猫儿巷里那个戴翡翠扳指的男人——同样的不怒自威,同样的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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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嘞。”许大茂喉结滚动,递煤球的手竟有些发抖。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别惹傻柱,那小子眼里有刀。”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话的意思。
何雨柱接过煤球,扔进炉膛。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他脸色通红。他想起贾东旭第一次跟他学炒菜时的情景:小伙子笨手笨脚,把醋当成酱油倒进锅里,酸得整间厨房都是味儿。那时他还笑这小子不是块做菜的料,没想到如今竟要在车床前拼死活。
“哥,菜好了吗?”雨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小姑娘踮着脚,趴在灶台上往锅里看,鼻尖上沾着一粒饭粒。何雨柱笑着用筷子夹起一块豆腐,吹了吹递过去:“小心烫,吃完哥带你去看电影。”
“真的?”雨水眼睛一亮,“是许大茂说的那种宽银幕电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