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雨水突然仰着小脸,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脆生生地说:“我没瘦呀,师傅家天天给我吃肉。还有,我奶奶早就死了几十年了,我爹说的,那时候还没我呢。”
她顿了顿,歪着头打量聋老太,又问:“老奶奶,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话一出,聋老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伸在半空,尴尬得收回也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易中海额头冒起黑线,赶紧打圆场:“雨水这孩子,咋说话呢?老太太是疼你,跟你客气呢。”
“可我真没有奶奶了呀。”雨水不解地看着他,“我哥说,撒谎不是好孩子。”
何雨柱忍着笑,淡淡开口:“老太太,雨水年纪小,说话直,您别往心里去。她在我师傅那儿挺好的,就不劳您挂心了。”
聋老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干笑道:“不碍事,孩子说实话好……就是我这当长辈的,见了你们这些小辈,心里亲。”
“是啊柱子,”易中海接过话茬,“老太太是真心疼你们。你看你们兄妹俩在院里住着,无依无靠的,老太太总想着多照拂些。”
“多谢关心。”何雨柱不软不硬地顶回去,“我能照顾好雨水,就不麻烦老太太和一大爷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要歇息了。”
说完,他也不管聋老太和易中海是什么脸色,直接拉着雨水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聋老太和易中海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聋老太咬着牙,低声道。
易中海皱着眉:“看来这法子行不通。何雨柱这小子防心重,连带着妹妹也油盐不进。”
两人没精打采地往回走,这一幕恰好被水池边的秦淮茹看在眼里。她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这何雨柱兄妹,可真够直接的,愣是把院里最有威望的两位噎得说不出话。
她摇摇头,低头继续洗碗,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何雨柱,怕是不好惹。
三天后,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带着雨水出门了。
自行车后座上,雨水背着新做的小书包,里面装着户口本和学费,小脸蛋红扑扑的,满眼期待:“哥,学校大不大?有秋千吗?”
“挺大的,还有操场呢。”何雨柱骑着车,穿过清晨的胡同,“等报完名,哥带你在附近转转。”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没多久就到了西单附小门口。此时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在排队,个个穿着新衣服,脸上带着兴奋。
何雨柱牵着雨水,排在队伍后面,看着眼前红砖砌成的教学楼,心里微微感慨。上辈子雨水上学没少受委屈,这辈子有他在,定要让她安安稳稳念书,不受半分欺负。
“哥,你看那边!”雨水突然指着不远处,眼睛亮晶晶的,“有卖糖画的!”
何雨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嘴角扬起一抹笑:“等报完名,哥给你买个最大的。”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兄妹俩身上,暖洋洋的。新的生活,正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