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威胁,何大清听得明明白白。他脚步一顿,后背绷得紧紧的。白寡妇男人当年是混道上的,虽说没了,可还有些狐朋狗友在保定地面上晃悠,真要闹起来,他还真有点怵。
可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雨水,小姑娘正睁着大眼睛看他,眼里满是依赖。他咬了咬牙,步子迈得更稳了——这辈子亏欠儿女太多,不能再让他们受委屈了。
“何大清!你有种!”白寡妇见他还走,彻底疯了,像头发狂的母狮子,朝着何雨柱和雨水就冲了过来,“都怪你们这两个小崽子!要不是你们,大清不会走!我掐死你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披头散发,眼睛赤红,双手张牙舞爪地就往雨水脸上抓。
“找死!”
何雨柱眼神一冷,往前一步挡在雨水身前。他体内那股练出来的劲气陡然外放,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刚冲过来的白寡妇猛地撞在这“墙”上,瞬间被一股寒气裹住,浑身一僵,动作都停住了。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来,黑沉沉的,带着股子慑人的凶气:“白寡妇,你再敢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当场打死你?”
那眼神太吓人了,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白寡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想起刚才那记响亮的耳光,腿肚子都开始打颤。她张了张嘴,想放狠话,可对上何雨柱那双冰冷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眼珠一转,心里打起了别的主意——就算他今儿走了,保定这地面她熟,还怕找不到机会收拾他?
这么一想,她悻悻地收了手,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何雨柱没再理她,冲何大清使了个眼色:“走。”
三人并肩走出胡同,身后白寡妇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最终被嘈杂的街声吞没。
……
保定城南的街边,有家挂着“李家饭馆”木牌的小店。
正是饭点,店里人不少,吆喝声、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透着股烟火气。何大清抱着雨水,跟何雨柱找了个靠里的桌子坐下,点了三菜一汤:一盘炒鸡蛋,一碗红烧肉,一碟醋溜土豆丝,还有个西红柿鸡蛋汤,主食要了三碗白米饭。
“快吃吧,路上累坏了。”何大清把红烧肉往雨水跟前推了推,又给她夹了块肥瘦相间的,“多吃点,看你瘦的。”
雨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何雨柱,见哥哥点了头,才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到肉的时候,眼睛亮了亮,却没忘了夹一块放进何大清碗里:“爸爸也吃。”
何大清心里一暖,眼眶又有点热,赶紧扒了口饭掩饰。
何雨柱端起碗,呼噜噜吃了两口,砸吧砸吧嘴:“还行,就是这红烧肉糖放少了,火候也差点意思,要是我做,保准比这香十倍。”
何大清被他逗笑了:“你这小子,才学了多久,就敢跟饭馆厨子比了?”
“那是你不知道。”何雨柱挑眉,“我现在跟你师兄,就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马师傅学手艺,他都说我是块好料,不出三年,肯定能超过他。”
他说的是实话。马华的父亲马师傅,是厂里的老厨子,一手鲁菜做得地道,对何雨柱是真上心,倾囊相授。加上何雨柱有后世的记忆,悟性又高,进步快得惊人,现在厂里不少师傅都夸他“青出于蓝”。
何大清听得眼睛一亮:“你马师伯?他肯好好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