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举结果一出来,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正式宣布:"经全院街坊投票,选举易中海为中院大爷,刘海忠为后院大爷,阎埠贵为前院大爷。按年龄排序,我为一大爷,刘海忠为二大爷,阎埠贵为三大爷。往后院里的事,就由我们三个协同管理,有啥不妥的,大伙儿尽管提!"
"好!"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掌声。
刘海忠虽然只是二大爷,却比中了头彩还高兴,一个劲地跟身边人握手;阎埠贵捧着他的小算盘,盘算着往后怎么把"大爷"的身份用得恰到好处;易中海站在中间,接受着众人的道贺,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何大清和许伍德两家。
他见何大清蹲在门槛上,正给陈娟剥橘子,对院里的热闹恍若未闻;许伍德则早带着许大茂回了屋,连灯都没开。
易中海心里掠过一丝疑惑——这俩人,一个是院里资历最老的钳工,一个是码头出来的硬汉子,按理说该是自己最强的对手,怎么偏偏对这"大爷"的位置毫无兴趣?
他哪里知道,何大清和许伍德心里打的是另一番算盘。
何大清年轻时混过江湖,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现在这年月,安稳日子比啥都金贵,当个管事大爷,看似有权,实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哪天政策变了,第一个被清算的,保准是这些"出头露面"的人。他家现在有傻柱这个"少年英雄"撑着,陈娟又在街道办当委员,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犯不着去蹚这浑水。
许伍德想得更简单——他看透了易中海的算计,也知道刘海忠的官瘾和阎埠贵的抠门,这仨人凑在一起,往后院里少不了鸡飞狗跳。他家许大茂在放映队上班,平时接触的人多,少掺和院里的事,才能安安分分过日子。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上辈子这三个大爷,就是这么勾心斗角,把个四合院搅得鸡犬不宁。易中海打着"公正"的旗号偏帮傻柱,实则为了给自己养老铺路;刘海忠一门心思往上爬,谁有权就巴结谁;阎埠贵则把"大爷"当生意做,事事都想捞点好处。
这辈子,他何雨柱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他家有粮有肉,有人脉有底气,犯不着看这仨人的脸色。
"柱子,咱回屋吧,天凉了。"陈娟把外套往何雨水身上拢了拢。
"嗯。"何雨柱点点头,扶着何大清往屋里走。经过易中海身边时,他淡淡扫了一眼,没说话。
易中海想跟他搭句话,张了张嘴,却见何雨柱已经进了屋,只留下个挺直的背影。
院里的喧闹还在继续,刘海忠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往后的"施政纲领",阎埠贵则在给大伙儿算"大爷们"的误工补贴,易中海站在中间,嘴角挂着笑,眼神却渐渐沉了下去。
他忽然觉得,这个院子,好像有什么地方,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了。至少何雨柱一家子,似乎从没想过要跟他们这些"大爷"凑到一块儿玩。
夜渐渐深了,槐树叶在风里沙沙响,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三个大爷的名号定了,可这四合院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