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这怎么行?”杨国涛更急了。这补贴是他主动许的,不说柱子的手艺将来能给鸿宾楼带来多少好处,单说跟李保国、何雨柱这层交情,也值当啊。这俩管事分明是没长眼,可他们偏打着“组织”的旗号,真让人窝火。
“杨老板,柱子既这么说,您就听他的吧。”李保国适时开口,“他现在在学校忙,确实不在这干事,不拿也应当。”
见李保国也这么说,杨国涛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无奈:“柱子,是委屈你了。”
他哪是心疼那点钱?相处这些日子,他早把柱子当后辈疼,李保国也算得上半个朋友。被外人这么搅和,心里怎么能舒坦?
可何雨柱刚拉着他到一旁低语了几句,话没说透,却点醒了他——这恐怕不只是补贴的事。
“没事的杨老板,您的心意我懂。”何雨柱笑了笑,“我在学校够用,您别往心里去。”
李保国在一旁点头示意,杨国涛这才按捺下火气,没再坚持。
前厅里的伙计们却忍不住了,有人低低抱怨:“这俩人算什么?刚来就瞎指挥!”“何师傅的本事谁不知道?凭什么拿他们几句话当回事?”
众人的怨气飘到张、汪二位管事耳里,俩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刚才杨老板动了真怒,他们心里本就发虚,这会儿见何雨柱主动退让,忙借坡下驴:“既然这样,那这事就过去了。大家好好干活。”
说完,俩人匆匆溜走,怕是找地方合计去了。
等他们走远,杨老板挥挥手让伙计们各忙各的,带着何雨柱和李保国进了内间。又聊了几句时局,何雨柱才跟师傅一同离开。
“在学校还好?”路上,李保国问。
“挺好,刚考完试,等着放寒假。”何雨柱点头,“上回给师娘的药膳方子管用不?过几天我带雨水来看看你们。”
“管用,你师娘身子利索多了。”李保国拍拍他的背,“今天这事别往心里去,缺钱就跟师傅说,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