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咋样?”江文辉搓着手,眼里满是期待。旁边几个同学也伸长了脖子,连刚才一直板着脸的监考老师都往这边瞥了两眼。
何雨柱笑着点头:“过了,孙教授说等证书下来。”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安静了。
江文辉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过……过了?八级?”
“不是,柱子你没开玩笑吧?”戴眼镜的同学推了推眼镜,一脸不可置信,“我们考九级都觉得像扒了层皮,你这八级……”
刚才笔试时,他最后一道大题卡了半个多小时,到现在心里还没底。反观何雨柱,考的还是难度高一大截的八级,居然这么轻松就过了?
周围的同学也炸开了锅,有惊叹的,有咋舌的,还有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胳膊,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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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吗……”有人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挫败。他们刚才还为自己能答完九级的题沾沾自喜,现在跟何雨柱一比,简直像小学生见了大学生。
江文辉最先反应过来,用力一拍何雨柱的肩膀:“可以啊柱子!我就知道你行!走走走,必须得庆祝!”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气氛又热络起来。有人问起考试细节,何雨柱捡着能说的讲了几句,提到孙教授用报废零件当考题时,江文辉咋舌道:“孙教授这是给你开小灶啊!那老教授出的题,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何雨柱笑了笑,转而问他们:“你们考得咋样?”
“不好说。”江文辉挠了挠头,“笔试感觉还行,实操时攻丝有点歪,希望能过吧。”
旁边几个同学也七嘴八舌地说起来,大多是觉得“悬”,只有两个平时成绩拔尖的,说“有六成把握”。何雨柱心里有数,九级工程师的通过率本就低,能有三成就算不错了——这还是清华的学生,换了普通院校,怕是连一成都说不准。
“对了柱子,”江文辉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我爸之前说,我要是能过九级,就请我去鸿宾楼搓一顿。你之前不是在鸿宾楼当过大厨吗?正好一块儿去,给我们当当参谋?”
鸿宾楼?
何雨柱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杨老板的笑脸,还有师傅李保国在灶台前挥勺的样子。自从上了大学,他就没再去过鸿宾楼,后来公私合营,师傅去了轧钢厂,杨老板也不经营了,那地方于他而言,早成了遥远的回忆。
“而且,”江文辉压低声音,“我爸就是当初帮你办高考手续的江主任,他一直念叨着要谢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