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借个火！”一人叼着烟，凑到了另一人跟前。

咔咔——

打火机发出微弱的电弧，却是没有火苗跳出。

“咋回事？有风？”一人嘟囔。

“有鬼。”另一人低语，掩鼻挡住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却不敢再言。

“来了。”

城墙上，李张乜斜着下方的白色幽灵，语气不善。

简希没有言语，就这么盯着城墙上站着的那些人。

“你不该来的。”李张继续道，“可你毕竟，还是来了。”

简希总算开口了。

“李张？”

李张颔首，“是我。”

“是你杀了叶爷爷和赵嘉琪？”

城墙很高，声音很亮。话语不停地环绕，雨是简希的口。

李张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按理说，他们应该都会觉得，那老头和那冲动的小子，死在曲豪手上。”

李张说着，还指了指站在他身侧后半步的曲豪。

“倒是意外，你会认为杀了他们的是我。”

“不是你吗？”简希语如寒雨。

“不是你吗？”李张的声调却忽然抬高，“明明是你，杀了叶铎和赵嘉琪！”

简希只觉天旋地转，周围的雨，仿佛都凝滞在了空中。

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

对啊，是我。

简希脑袋昏昏沉沉，无数的声音在不停地控诉。其中有很多熟悉的面孔，在训练场上交错的身影一幕幕的展现，然后那些脸庞逐渐放大，一个叠着一个，占据了简希周围全部的空间。

“都怪你！你为什么不早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