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啪啪啪——

“精彩！精彩！”

川岛靠坐在万向轮椅子里，慢悠悠的滑了出来，鼓着掌，对简希发出赞叹。

“我是生物战争的艺术，你就是武极动作的艺术。”

“斯巴拉西……斯巴拉西！”川岛尖叫着，万向轮椅滑到了一面屏幕前，她手指在键盘上狂舞，“杀戮！安静的死亡是一种完美的美学，拳拳到肉也是一种纯粹的艺术！看看他们的瞳孔！看看他们临死前的神经反应！我要记录下来！我要写进论文！”

激动喊完，她立刻从一边的实验台上拿起一支针管，抽满药剂以后对准尸体，颤抖着将其注入。“不知道这个样本会不会‘记忆’你的动作呢？来验证一下，验证一下！”

小主，

“你、就是、川岛？”简希声音如冰，“用、活人、实验、丧尸、病毒？”

川岛歪着头，眼神涣散，“人类无非也是一种可替换的实验材料罢了……”顿了顿，她端详了简希片刻，笑了。

“就比如像你一样的孩子，你这种‘小马路大’，会在实验中喊妈妈！啧啧，真动听，也算是实验里少有的乐趣呢！不过有时候叫的烦了，我也会切开他们的声带，开启静音模式。”

“畜生！”简希一道水切贯穿了川岛的肩膀，血液溅射到了金属台面。

“哈哈？”川岛捂着肩膀突然大笑，嘴角溢出血也不在意，“你说对了！我是畜生！你也是，所有人都是畜生，都是可以用来做实验的材料而已！但我不一样！我能看见真理！而你们这些马路大，永远不懂！痛苦是进化的阶梯，死亡是科学的祭品！”

简希不再言语，她感觉在对牛弹琴。

既然眼前这个败类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