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友开门见山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事后两不相干,这是道上的规矩,我这人向来很守规矩,希望老爷不要让我难做。”
张鑫心跳如雷,整张脸煞白毫无血色,哆哆嗦嗦道:“那个,我说我忘带银票了,你们信吗?”
“信啊!怎么不信。”
任大友没有步步紧逼,含笑道:“只要老爷不是成心赖账,我愿意再多等一天。”
张鑫连连摇头:“绝不赖账,明天同一时间地点,我必会将余款带来。”
任大友道:“我愿意相信老爷,不知老爷贵姓?”
“免贵,姓金。”张鑫撒谎道。
任大友笑容渐盛,向同伴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使出擒拿手将张鑫制住。
“你们想干什么?”张鑫满眼惊恐。
任大友道:“金爷,你今日先坏了规矩,自然得为此付出代价。”
言罢,大步上前,硬生生掰断张鑫左手食指。
惨叫声在寂静的夜晚传出老远,惹来周围不少目光。
“金爷,我也不想,谁让你先坏了规矩呢?得罪之处,还请金爷海涵。”任大友满面笑容。
张鑫强忍断指之痛,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不得罪,是我活该!”
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
这是他今日深刻体会的道理,也是“初入江湖”学到的第一课。
错不在下毒,而是错在有杀人之意,却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
今日断指尚且能够接回去,他日若是断了颈椎骨那可真就万事皆休!
上岸后,张鑫先去了医馆治伤,回府后将事情经过仔细说明,跪地请罪道:“少爷,是小的无能,思虑不周,请少爷责罚。”
萧云逸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先是让张鑫起身,关切了下伤势,随后询问:“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少爷,您的意思是?”张鑫面露疑惑。
萧云逸直言道:“你是想将人抓住后亲自报仇,还是直接让不留行的杀手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