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官场上分不清敌友,比之战场加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踏入万丈深渊。
萧仲渊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悄声呢喃:
“吾儿,为父唯恐不能护你一生,你既然选择加入锦衣卫,那就必须在短时间内尽快成长起来。”
“张鑫死得其所,他的命,将会成为你蜕变的开端......”
漱石院。
夏荷备好了热水,也做好了今晚侍寝的准备,只不过如她预想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少爷,水有些凉了,要再加些热水吗?”
“嗯?哦。”
“???”
这是要还是不要?
夏荷迟疑片刻,小声询问道:“少爷,您是不是有心事?”
萧云逸并未回答,赤裸着起身,在夏荷的服侍下穿上睡衣。
一路无话,夏荷默默跟在身后,直到进到卧房后才开始显得有些局促。
上了床榻后,萧云逸没有多余动作,只是静静的拥着夏荷的身子。
“好累!”
“那,奴婢给您按一按?”
“嗯。”
房间内寂静无声,就在夏荷以为自家少爷睡着时,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
“啊!少爷?”
“别动。”
萧云逸将夏荷紧紧拥入怀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到些许平和。
没有言语,但夏荷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悲伤的气息,好几次想要开口,最终都忍了下来。
萧云逸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醒来时已记不清梦的具体内容,只记得梦里自己的下场很惨。
用过早膳后,他便去了千户所,从始至终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夏荷疑惑之余,心中亦是感到些许失望,收拾好心情,确认自家少爷出门后,匆匆赶往兰芷院。
“什么?你说逸儿整晚只是抱着你,什么都没做?”方芮荧满脸诧异。
夏荷如实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方芮荧久久无言,转头看向一旁的孙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