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别这样,奴家害怕,奴家不想死。”
“我也不想这样,我也害怕杀人,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萧云逸吐出一口胸中浊气,极力克制着紧张的情绪,继续说道:“我不把你当人,你也别把我当人,这样大家心里都能好受一些。”
这说的是人话吗?绵绵满心无语。
她能够清晰感受到,架在脖子上的匕首在微微颤动,这代表着此刻萧云逸的情绪极度不稳定,一个不好真就要交代在这里。
“大人,您先把匕首收起来,想知道什么,奴家说就是了。”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萧云逸收起匕首,还入鞘中。
绵绵见状,心中不由松了口气,拿出丝帕擦去脖子上的血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幽怨。
“床上和床下都如此威风的男人,奴家还是第一次遇见。”
“我的耐心有限,你的时间不多。”
萧云逸举起匕首,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再次出鞘的意思。
绵绵迅速拉开距离,小声嘀咕了几句,紧跟着道:“骆行律是长公主的人,私下帮着做了许多隐秘的勾当,比如寻访俊男美女送去长公主府。”
“他之所以会找奴家传话,是因为此前与奴家有过些许交际,知道奴家视财如命,口风也足够严谨,因此才会找上奴家。”
“至于许阁老为何会收藏那幅兰花图,是因为那幅图乃是许阁老故人所绘,奴家只不过是在画上题了个号,想要借此博些名声。”
“奴家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牵扯到谁,只知道骆行律听命于长公主殿下,少有旁人能够使唤。”
“他说的大礼,奴家并不清楚,不过既然约您在芙蓉苑相见,想来应该是想将您推荐给长公主。”
一口气说了许多,绵绵时刻都在注意着萧云逸的神情,最后说道:“奴家只知道这些,再多就没了。”
根据长公主的人设,会对看上的人用尽一切打可用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威逼利诱。
萧云逸下意识看向房间内的铜镜,虽说长得眉清目秀,却远不如萧怀谦那般玉树临风。
长公主眼光可不低,以她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美男没有,至于费心弄这么一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