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个奈何不了你,也要膈应死你。
朝堂文武百官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可萧仲渊这种常年在外征战的军武可受不了,当朝就跟御史吵了起来。
他一开口,恰恰中了某些人的下怀。
越来越多的文官参与进来,围绕“子不教,父子过”这一点,不断攻讦萧仲渊。
从一开始的小事,逐渐发展到批评萧家的教养问题,而后又上升到整个萧氏的门风。
越说越严重,越说越离谱。
景丰帝不忍“老实人”被欺负,好心替萧仲渊说了两句话,立刻就被诸多御史顶了回去。
心里那叫一个气,却又拿那些御史无可奈何。
杀又不能杀,骂又骂不过,最关键的是御史干的就是找茬的事,还不能不让他们闭嘴。
直到最后,景丰帝学会了自问安慰。
从古至今,哪朝的皇帝没被御史怼过?没被当朝指着鼻子骂昏君就不错了!
于是乎,早朝除了处理政务外,其余有一半的时间都在针对萧仲渊,另一半的时间则在怼皇上。
散朝之后,甘露殿内,君臣二人大眼瞪小眼。
“皇上,微臣实在是不懂,那些御史怕是吃饱了撑的吧?怎么就抓着那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萧仲渊满脸委屈。
景丰帝道:“这说明你最近干的不错,有些人开始急眼了,又抓不到你的把柄,只能揪着小事不放。”
萧仲渊迟疑道:“皇上的意思是说,那些御史也有份?”
景丰帝道:“他们要是也有份,朕怎么可能再让他们当御史?说到底,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
萧仲渊小声嘀咕道:“御史都是傻的吗?那么容易就被人利用。”
景丰帝道:“御史们也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你要是觉得他们傻,那你才是真的傻,”
萧仲渊憨笑道:“微臣本来也不怎么聪明。”
景丰帝道:“你儿子的事,只不过是个引子,他们真正在意的,是朕将京畿三州兵马交于你一人之手。”
萧仲渊茫然道:“兵马总得有人节制,为什么就不能够是微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