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侯府。
萧云逸满身酒气,脚步踉跄地回到漱石院,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身子如同烂泥般瘫倒。
夏荷上前近身伺候,小声询问:“少爷,是要沐浴,还是先行歇息?”
萧云逸吩咐道:“去准备热水,一会你来伺候我沐浴。”
夏荷脸色微微泛红,乖巧应声:“奴婢这就去准备。”
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
一个正常的男人,在喝多了酒,但又没醉倒的情况下,脑海里通常只会想一件事。
萧云逸想了,也在沐浴时将想法付诸行动。
夏荷在承欢时与平日里完全是两种状态,一面冷淡如冰,一面热情似火。
萧云逸在冰火两重天里来回穿梭,巨大的反差给他带来了强烈的满足感。
不同于暖宵阁的绵绵,夏荷说不出那些露骨情话,所有的心理活动都表现在脸上,欲拒还迎的神情更加让人无法自拔。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过后,萧云逸在夏荷的服侍下换上睡衣,
就在他回房准备上床休息时,突然听到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房门被猛地推开了,只见便宜老爹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那个庄兴平有没有再找过你?”萧仲渊一进门就迫不及待询问。
萧云逸摇了摇头:“这还真没有,他应该来找我吗?”
萧仲渊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显得有些凝重:“倘若他再找你,无论他要求你做什么,你都先答应下来,随后第一时间告知为父。”
萧云逸闻言,不禁觉得有些奇怪。疑惑询问:“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我这样做?”
萧仲渊略显不耐烦道:“不要问那么多,你只需照着为父说的去做就行了。”
萧云逸不甘这么被蒙在鼓里,继续追问:“总得告诉我其中的缘由吧?不然,他若是让我去死,我也得答应吗?那我都答应去死了,做鬼半夜里给您托梦啊?”
萧仲渊额头青筋暴起,怒喝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怎么可能会让你去死?为父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过多追问缘由,更加不要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