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寒暄毕,一齐落座。
奚月奴看着,吴三师门这次来了两人,一人是面容清瘦,一身道装的中年人。吴三叫他师父。沈摧介绍道:“天剑门掌门,顾衍。”
奚月奴含笑点头。
除了吴三,顾衍还带了个面容清秀的小弟子,只说自己叫阿笙。
酒过三巡,还是顾衍先起身道:“承蒙王爷、王妃错爱。老朽这小徒,虽无父无母,自幼就在天剑门长大,可他属实天赋异禀,又肯吃苦,年纪轻轻也算在武学上有所建树,老朽这才差他为瑞王效力。不想,倒得了这一段好姻缘。”
说罢,他乐呵呵地看了看奚月奴身旁的紫薰。
这么长时间,奚月奴看得出,这位顾衍师父为人谦和,对紫薰也十分满意。
顾衍:“吴三没有父母,老朽就是他的父母。这门亲事……”
紫薰羞红着脸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飞快地瞧了吴三一眼。
恰好吴三也在看她。两人目光在半空中对撞,瞬间就闪了开去。
两个的脸,都更红了。
在场众人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顾衍心中有数了,笑道:“老朽这徒儿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嘴笨些。今日只是,还承蒙王爷、王妃挂心。既然两个孩子彼此有心,今日就……”
“师父!”
众人都不妨,顾衍身边半晌没说话的阿笙突然开口。
没人注意他什么时候竟喝多了,一张小脸也红扑扑的。
打断了顾衍的话,阿笙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想紫薰而来。他露齿一笑,“你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就、就成了我师兄的妻子?”
他这话一出,紫薰更是羞得整个人都恨不得躲在奚月奴身后。
可到底是瑞王府的宴席,紫薰一个丫鬟,就是再如何也绝不敢错了规矩,给瑞王、王妃丢脸。紫薰攥了攥手指,稳下心神。她上前一步,挡在奚月奴身前,向阿笙道:“这位小兄弟,可是有了酒?快坐下,醒醒酒……”
她话还未说完。
阿笙手中酒杯一倾。一杯酒竟都合在了紫薰衣衫上。
她一身素色宫装,顷刻间就沾染上了淡黄色污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