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幽暗光线中,沈摧淡淡开口:“没有。父皇要让我在宴席上亮相,方才能做足父慈子孝的情分。”
“这么说,王爷今日,又……越狱了?”
奚月奴咬牙。真恨不得大喊“刺客”,让那些侍卫把沈摧重抓进去,再也别出来。
可她心里清楚,她是靠着沈摧的,沈摧要是真的完了,她必死无疑。
奚月奴忍了又忍,“王爷此番来,有事?”
沈摧:“本王叫你勿要出席那家宴,你怎么就是不听?”
奚月奴:“母妃让我非去不可……”
贵妃的理由有二:
一是沈摧就要在家宴上放出来,奚月奴这个正妻不去,少了夫妻小别重逢的环节,皇上不会满意。
二么……
“那明珠郡主如今颇得皇上、皇后看重,她为筹备这宴席里里外外忙得不可开交。你不去,岂不是不给她面子?难不成还要本宫下帖子特请你去吗?”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奚月奴不去不行。
沈摧听她细声细气地解释完,拧眉:“母妃那边,本王去说。”
奚月奴没忍住,“王爷若说得动贵妃时,也不必在宗人府里住上这许多日子了。”
沈摧:“你想去?”
“是。”奚月奴淡淡道:“知道有人针对我,我想去看看。”
“你……”
“王爷,”奚月奴正色道,“你的孩子,不能白白地没了。”
她挨的那一刀,也不能就这么过去。
非得要有人付出代价不可!
片刻后,沈摧点了点头,“我没想到,你对那孩子那般在意……”
奚月奴不是在意孩子。只是不愿给人平白欺负,还要被打落了牙齿和血吞。可她也清楚,自己若是这么说,沈摧定然理解不了。
奚月奴敷衍地点了点头,突地看向沈摧,“王爷,那家宴上到底会出什么事儿,你可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