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指着木雕里书生的书页——那页“翻开”的书,竟刻着模糊的“山”“水”二字,像极了他们攻略本里的手绘符号。许可立刻按下快门,画面里,她的指尖停在“山”字上方,毛衣纤维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而木雕的“山”字棱角分明,横划的刀痕里,还嵌着百年前的灰尘。
【午间小憩:木雕作坊的“新旧刻痕”(12:30·气温11℃·巷口暖阳)】
从承志堂出来,拐过月沼的石板路,便是当年许可学刻木雕的作坊。老匠人正坐在门槛上打磨木料,看见他们便笑着招手:“又来看老东西啦?今年新收了块百年松木,要不要试试刻两刀?”李佳眼睛一亮,转头看许可——他当年刻的“黄山松”挂坠,此刻正挂在相机包上,木纹里还留着初次雕刻时深浅不一的刀痕。
“我来试试?”她接过老匠人递来的刻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松木的香气混着木屑味涌来,让她想起大学时看他刻挂坠的午后——那时他总说“刻刀要顺着木纹走,就像拍照要顺着光的方向”。指尖刚触到木料,许可忽然举起相机,这次用了慢门——她握刀的手在动,刀刃切入松木的瞬间,木屑飞溅的轨迹被定格,背景是作坊里陈列的老木雕,其中一尊“渔樵”小像,竟和承志堂的纹样如出一辙。
“光圈f/5.6,快门1/50s,”他轻声念着,“让动势和木纹都留住。”老匠人凑过来看相机屏,笑着点头:“姑娘这握刀的手势,和当年那小伙子一模一样——都是先用平刀定轮廓,再用圆刀修弧度。”李佳低头看木料,只见自己刻出的“松针”歪歪扭扭,却在许可的镜头里,成了“现代刻痕与古代刀纹的对话”——就像他们的旅行,从来不是对旧时光的复刻,而是用新的视角,给古老的风景,添上属于他们的“新纹路”。
攻略本的新页上,她画下简笔:穿米白毛衣的女生握着刻刀,旁边蹲着举相机的男生,背景是老作坊的木雕架——角落写着:“2024.2.12 承志堂·木雕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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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候:7-11℃,棉麻外套+粗线毛衣,进古宅脱帽(避免发丝蹭到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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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东阳木雕“三层透雕”技法:承志堂隔扇门可观察层次(渔樵在前景,山水在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