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浅涛与露家人长的太像,郑香草担心纸保不住火,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汪家发现被郑香草陷害时,那震惊的模样露权到现在都无法忘记。
说起来露权觉得自己也很无辜,他当年就是吃了一颗禁果,谁知道就播种成功了?
汪洋虽然在人事部工作,但是为官清政,手里也没多少钱财,露权也不想对这样的人下手。
只能说一切都是命吧。
“汪家的钱财都落谁手里了?”苏沫问。
“汪家没什么钱财。”露权一脸嫌弃往外吐真话,“汪家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再加上汪洋还资助了不少孤儿读书,赚的那点工资,除了生活费,就剩下帮那些孩子了。
抄家的时候,一件像样的好东西都没抄出来,为此我那些兄弟没少嫌弃我。”
看到苏沫露出不善的表情,露权赶紧解释,“我真没想到对汪家下手,都是郑香草,真的都怪她,
郑香草说如果汪家不倒下,我们父子就再没机会相认,还说汪家不倒,汪家这套院子都有可能保不住。
我能怎么办呢?我是一个父亲,我从小没养过汪涛,现在需要我帮他保住点财产,我总不能拒绝吧。
再说了,这也就是举手之劳。”
露权抬手抹掉额头的汗,把责任都推给了郑香草,反正有错也是郑香草的错。
如果苏沫要报复,那就对郑香草展开报复,别找他啊。
不过说到汪家父子下放的地方,那地方真不远,就在南城治下的一个公社大队里。
叫什么十八里公社桑营大队。
因为心虚的原因,露权对这事记得还挺牢,还曾关照过那边的同行照顾照顾这对父子。
至于怎么个照顾法,参照汪洋身死就能知道照顾的‘极好!’。
苏沫没想到汪洋父子离她那么近,前世到死都没收到他们的消息,想来他们也没撑下来。
苏沫把露权作过的恶一一记录下来,并命令露权签字画押,这才洗去露权对她的记忆。
只剩下口供这段记忆后,苏沫这才把人打晕。
看看在床上睡的很香的郑香草,苏沫眯眯眸子,恶人还得恶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