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想装疯,装不了。”苏沫笑嘻嘻的来了一句,“如果你不信,可以现在问他一些问题。”
“是吗?”王艳来了兴致,当着他们这么多人的面装疯,那她得好好问一问。
“你叫什么名字?”王艳问,站在王艳身边的兵哥哥立刻拿起笔开始记录。
王铁牛身为重要的犯人,一言一行都得记录。
“我,我叫王铁牛。”王铁牛翻着白眼答,他不想回答的, 奈何管不住嘴啊。
“年龄。”王艳瞅着表情多变的王铁牛,感觉王铁牛在疯与不疯之间来回拉扯。
这一幕少见,至少王艳活了这么多年,首次遇到。
面对王艳的提问,王铁牛如实回答,就连王艳问到胡盼盼的事,王铁牛都没隐瞒。
不对, 不是不隐瞒,而是想发疯,想隐瞒,结果疯不了,也隐瞒不了。
最让众人无语的是王铁牛居然自己说自己是疯子,如果他不说,别人还没那么肯定他装疯。
王铁牛一说自己疯了,呵,众人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