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阴测测盯着韩老头,盯的韩老头冷汗如雨,这才开恩似的说道:
“凑一凑?行啊,别说我不给你活路,两天后我来拿钱,有钱你们活,没钱!”
刀疤脸拍拍韩老头的老脸,“没钱,你们全家抵债。”
“哎,哎。”韩老头可怜巴巴又极尽屈辱的应下。
等到高利贷的人一走,韩老头又支棱起来了,看向林兰的眼神透着恶毒的光芒。
林兰被看的寒毛倒立,牙齿打颤,直觉这狗东西要使坏。
韩老头把几个孙子打发出去,盯着林兰压低声音问:“你手里还有好东西吗?”
林兰边退边摇头,“没有了,这么多年过的什么日子你心里没数吗?
之前存的那点东西不是抵债了,就是当出去换钱了,哪里还有存数。”
“一点都没有?”韩老头阴毒的盯着林兰,眼底有失望闪过。
“一点都没有了,这么多年多少张嘴指望 那点东西吃饭,你自己心里真的没数吗?”
林兰说起这事也来气,那点好东西还是她的陪嫁呢,结果全搭进了韩家。
若有机会从头来过,林兰打死都不会抢这门破婚。
可木已成舟,林兰再后悔也没用。
有时林兰会想,如果那时的社会风气允许 离婚该多好啊。
那时她还年轻,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可是现在,看看自己布满皱纹的双手,现在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