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美绢惊的两手成拳,苏沫说的对肾有损这个一点也没差。
他们一直记得郑医生的叮嘱,在接受西医治疗时,也悄悄的找老中医看。
结果老中医就看出刘强的肾受到了损伤,仔细检查后确定是药用所致。
也是那时候,他们不敢再吃西医开的药。
只是那位老中医医术有限,能看出刘强身上的病症,却找不到对症的治法。
老中医建议他们找更厉害更有名的中医看看。
“医生,你是说如果不是服了伤肾的药,我儿的身体不会变的这么差?”黄美绢问。
苏沫微微点头,“你儿的身体是被人多次殴打造成重复伤害,再加上没能及时就医,
获救后最难医的是骨伤,如果没有用药不当这一茬,刘强的后遗症只有阴天下雨骨头疼,
再就是跑步会费劲,不能长时间行走,但是这些问题基本都出在骨头上。”
苏沫瞅瞅刘强,看看这位现在身体弱成啥样了, 那是走路都费劲。
与苏沫之前预估的情况相差太远了。
刘强被看的脸色发白,苏沫的话他听懂了,因为听懂了,更可怕。
用药不当,是有心还是无心?如果是有心,那会是谁要害他?
如果是无心,为什么中医诊脉就能发现的问题,西医这个用药的人却发现不了?
刘强觉得有太多疑点等他揭秘。
“苏同志,我儿这病还能治吗?”黄美绢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盯着苏沫。
那是生怕苏沫说出的话让她失望。
“能治,就是花费的时间与费用会比较高。”苏沫看看黄美绢,这一家应该不差钱。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我儿,花多少都行。”
黄美绢朝门外看看,见司机背对着他们守在大门后,这才打开包包请苏沫看。
“你看,我家祖上富过,不管是大团结还是金条,需要多少我都会尽力满足。
只要能治好我儿子,我啥代价都愿意付出,另外我还承诺我黄美绢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