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等不了多久，很快就会疼麻木，到时候疼痛的阴影留在他的心里不影响回答问题。”

苏沫很有经验，左右看看，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于是苏沫出了密室，搬来桌椅。

等到苏沫把准备工作做好，来到陆川面前解了哑穴，对着陆川的脸上就是几脚。

把人踢的清醒些后，示意王艳可以问话了，

“我问我记？”王艳握着笔问，见苏沫点头，王艳彻底服了。

还真让她问她记！

陆川疼的脑子 都是糊的，在真话丹的作用下，那是问什么答什么。

陆川与陆现最初就是个偷儿，靠从老乞丐那儿学的本事过活。

后来有一次陆川在偷东西时失手被人抓住，那人就是陆川现在的上司方极。

方极利用陆川的手艺没少谋私事，陆川为了顺利执行任务，也为了给自己安排后手，所以没少利用陆现。

从陆川这里可以确定，牛眼陆现就是一个蠢货，被利用了还帮陆川数钱。

最重要的是陆现还没发现陆川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在陆川的计划中，等到研究资料偷到手，他就会杀了陆现灭口，带着资料跟方极吃香喝辣的去。

王艳记录时嘴巴一撇，可看不上陆川这种人了，连一块长大的兄弟都能利用，一点底线都没有。

这种人纵使再有钱，也买不到安全感，妥妥一个大祸害。

方极是教育局的一个小小的科员，老实的有点过分，人过四十连升迁的影儿都看不到。

可以说方极在教育局就是一个极不起眼的存在。

如果不是陆川把方极供出来，就算是再查几遍，也难查到方极头上。

至于方极身后还站着什么人，陆川就不知道了，一直以来陆川都是听令于方极。

苏沫与王艳对视后，苏沫轻声说道：“你在这里继续审，我去找方极。”

“要不我去吧。”王艳不放心，“在找人之方面，你不如我。”

“是吗？”苏沫勾唇，觉得王艳有点自信过头了， 不过苏沫确实不想留下。

主要是这里的空气不好闻，苏沫想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