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有些遗憾的感叹,“他也太不经折磨了,我还没下狠手呢。”
苏沫无语,对着痛神经下刀子,还洒辣椒水,别说陆川这个怂货,就算是换个硬汉也撑不住。
看来王艳对辣椒水的认知还是不够啊。
“王艳,你应该把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换到痛神经处。”苏沫建议道。
“呵,你当我傻啊,你那辣椒水什么功效你不清楚啊,还想骗我自残,没门。”
王艳手里的匕首动了,开始在方极胸前作画,然后苏沫的表情从看戏到嫌弃只用了五秒钟。
真的,苏沫就没见过有人画线画出九曲十八弯的效果。
王艳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雕出一个图形,只是图形特别抽像。
就算是王艳这个亲自作画的人,都不敢说那是猪头!
“哎,就这样吧,我这画可比那啥蒙更蒙!”王艳自夸了一句,拿出辣椒水往抽像画上洒。
昏睡的方极是被生生疼醒的,疼的方极张大嘴巴无声惨叫。
“你就这水平吗?”苏沫托着下巴,有些无聊的问。
“哪能啊,这只是叫醒服务,接下来才是凉菜。”王艳晃晃匕首,现在她要认真了。
刚醒来的方极被疼的浑身是汗,耳朵轰鸣,并没有听到苏沫两人的对话。
直到王艳的大刑开始,方极这才发现王艳的存在,紧接着眼角余光看到了无聊的苏沫。
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方极想起了被抓前的一幕幕。
恐惧涌上心头,方极抬手就想攻击王艳,结果被早有准备的王艳一匕首捅穿了胳膊。
而且王艳下手很有分寸,不仅捅了一个洞,还没伤到大动脉,却把方极的手筋顺手弄断了。
苏沫看王艳下手那么干脆,便知道王艳练过,这位也就是走了为国而战的路子。
这要是走上歪路,世间妥妥的多了一个手段狠辣还心眼贼多的作案高手。
方极的反抗最后是以一身是伤收场,真应了那句越反抗越心酸。
把方极浑身上下弄出一身伤,还顺便断了手筋脚筋的王艳拿出辣椒水洒向方极的伤口。
这一手玩的6啊,疼痛一阵阵涌上方极的大脑,疼的方极两眼翻白,几乎登上西方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