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并没有解释她在粪坑泡十个小时为哪般,带头走进私牢。
看着一个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家伙,王艳指着他们问:“这些人犯了什么罪?”
“不知道啊,这里是贾征的私人领地,除了他的心腹外,我们这些外人不给进。”
一句话解释了私牢的来历,也把自己摘出去。
圆滚滚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他果然是个大聪明。
苏沫从贾征嘴里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别看有些人看着很可怜,实则他们也没少作恶。
这里关的有不少是贾征以前的心腹,要不是苏沫搬空了贾征三处宝贝,这些人哪会受这些罪哦。
苏沫的脚步停在郑香草面前,看着这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女人笑了。
“郑香草,你还认识我吗?”苏沫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引来不少打量的目光。
郑香草顶着猪头一样的脸从肿起的眼缝里打量苏沫,好半响才认出来。
“你是苏沫。”
“郑香草,好记性。”苏沫笑了,笑的意味深长。
“苏沫, 苏沫,你你是来救我的吗?”郑香草激动的扑到苏沫面前,眼带期望。
“不,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告诉你,我要为汪叔叔翻案。
你与露权汪涛干的那些事,我都查清楚了,郑香草,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苏沫的眼神落在郑香草旁边的汪涛身上,从汪涛的脸上看到了慌乱,苏沫笑的更渗人了。
“汪涛,露权的私生子,陷害汪家的主谋之一,汪涛,你没想到你的好日子只有这么长吧?”
苏沫掐起小手指指肚,笑的更加嘲讽。
“我没有,我不是,我爹是汪胜,我叫汪涛,我与露权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苏沫,你你听我解释,我没想陷害汪家,都是她,是她与露权逼着我那么做的。”
汪涛顾不得辨认苏沫说的是真是假,着急慌慌的解释,把责任都推掉。
苏沫对汪涛的解释充耳不闻,转头看着圆滚滚问道:
“汪洋的案子你了解吗?”
“了解的不多,那个案子是贾征与露权办的,指认人是汪洋的儿媳妇与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