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麻掉的吴美丽,苏沫不厚道的笑了,当然了,她也确实对吴美丽的身份不感兴趣。
这年头,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苏沫心说我的身份可比你牛逼多了,我说什么了吗?
我显摆了吗?
我得瑟了吗?
我都没说什么,没显摆,没得瑟,哪里轮到你啊!
吴美丽恨恨的盯着吃的喷香的苏沫,恨不得打烂苏沫那张能说会道还特别会气人的嘴。
很快吴美丽就把这个想法付出行动,吴美丽尖叫着扑向苏沫, 双手成爪抓向苏沫的脸。
上铺男子见状赶紧翻身想下床拉架,结果他的腿才迈开,就看到吴美丽又尖叫着飞回床铺。
苏沫随意甩甩手,特别不屑的瞅瞅吴美丽,嫌弃道:“你太弱,别凑上来找打。”
吴美丽气哭了,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吴美丽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这么大的亏啊,吴美丽咽不下这口气,她要报案 ,她要让乘警把苏沫抓起来。
总之,吴美丽坚决不愿再看到苏沫那张嚣张的脸。
待吴美丽哭天抢地离开卧铺间后,上铺男子探头问道:“你不怕踢到铁板吗?”
“我脚硬,踢到铁板有啥可怕的,直接踢穿不就行了。”
苏沫说完淡定的盖上饭盒,拿出茶杯喝下满满一杯灵泉水补充能量。
这才看着上铺男子问:“兄弟,你怕啊?”
兄弟?上铺男子指指自己的脸,“我可以当你叔叔了。”
苏沫眨眨眼睛,怀疑这人占自己便宜,有那么老吗?算了,配合他吧。
“大爷,你怕她吗?”
上铺男子:其实他也可以当兄弟,真的!
“她是沪市有名的交际花,叫吴美丽,有海外关系。”
上铺男子又指指自己,“我叫凤岂,你可以喊凤同志。”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别喊我大爷,我没那么老。”
“哦,凤同志好啊,你也是沪市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