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来军区那真是来时一阵风,去时也匆匆,这让闻讯赶来的其他领导人扑了一个空。
要说生气,那倒没有,特别是听到船上汇报来的消息,不仅不生气,还哈哈大笑。
连夸苏沫是个有本事的,这姑娘太招人稀罕 了。
等到王艳得到消息赶来见苏沫时,她连车尾气都没见到。
王艳看向江战的眼神带着控诉,这位是不是太过分了, 苏沫来了也不知道通知一声。
与苏沫匆匆一别,王艳有一肚子话想跟苏沫说啊。
自从南城一别后,那是一面都没见上啊。
苏沫:不,我们见过,我还送你武器为你护航呢。
王艳高兴而来,失望而归,带着怒火的王艳很快找到了怒火发泄地。
那就是荀利,王艳觉得荀利没老实交待,狗东西都被捕了还玩心眼,当谁傻呢。
被王艳提出来一顿严刑的荀利哭了,不待这么欺负的人,为什么突然提审他啊?
他都交待那么多问题了,为什么还不给他一个痛快啊。
看到荀利哭王艳更兴奋了,哭是吧,哭就意味着软弱可欺,意识着心防正在崩溃。
嘿嘿,趁他病,要他命,那当然是立刻马上打蛇随棍上,再接再厉添油加火追着审喽。
荀利:你是真狗啊。
王艳拍着荀利的脸,有些失望的感叹,“你说拖鞋大姐怎么就没斩了你的四肢呢?”
荀利:人言否?
“不过没斩你四肢也挺好,让你这么瘫着也不错,全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动的滋味好受不?”
王艳上上下下审视荀利,一脸不解加同情,并且往荀利心脏捅冷刀子,
“你说你都这样了,你的美爹还记得你吗?许你的利还能执行吗?
你想守护 的人还能护住吗?”
荀利被问的眼皮子直跳,这些问题他也想过,他也不知道,他只能往好的一面想。
不过现在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他的身体不能动却知道疼,而且还超疼。
荀利有时候真的希望直接疼死算了,偏偏他还死不了,想自杀都没那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