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文想的很简单,推倒的人越多,绊着警察脚步的人就越多,那他逃掉的可能性就越大。
只一眼苏沫就把梁思文的自私冷血看的透彻。
梁思文逃不逃的掉对苏沫来说影响不大,左右很快就会有警察单独抓捕梁思文。
所以苏沫并没有特意阻止梁思文逃走,看到梁思文费心扒拉的逃掉,苏沫还笑了几声。
逃掉好啊,逃掉就能套麻袋,可不得使劲招呼梁思文啊。
啥也不知的梁思文冲出后门后,发现有警察守在那儿。
比梁思文先一步逃出来的人正在与警察纠缠。
不想被抓的梁思文像是泥鳅似的从混乱中钻出,向着黑暗深处奔去。
有警察发现梁思文逃走,大声呵斥命令梁思文停下,奈何手里抓着人想追追不了。
梁思文一口气跑出好几条巷子,听到身后没有动静,这才扶着墙壁大喘气。
“妈的,今天真倒霉,也不知是哪个孙子泄的密的,居然碰上警察。”
梁思文呸了一声,骂骂咧咧的靠在墙上休息,这一通跑真是累死他了。
也不知其他人有没有跑出来,可不能把他供出来啊。
梁思文隐在黑暗 中的眼睛晦暗不明,时不时闪过戾气。
不等梁思文把气喘均,一个麻袋从天而降,把梁思文罩个正着。
还没反应过来的梁思文下意识的大叫,只是叫声才出口,梁思文便意识到不妥。
不能叫,至少在这里不能叫,万一叫来警察怎么办?
好不容易逃出来,梁思文可不想再引起警察的注意。
赶紧闭上嘴的梁思文挣扎着想从麻袋中脱身,只是他才动了两下,身上传来疼痛。
苏沫抡着钢管对着梁思文没头没脸一通乱砸。
这钢管还是她在港城收进空间的,一直没派上大用,现在用来打闷棍相当趁手。
疼痛让梁思文挣扎的更加激烈,不敢大声喊叫的梁思文忍着疼痛小声质问。
是谁?是谁套他麻袋?
梁思文怀疑自己被人套错了麻袋,还主动报上自己的姓名,表示自己是路人,是无辜的。
可是不管梁思文怎么问,怎么解释,外面的人也不回应。
不对,也不能说不回应,至少那棍子落下的速度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