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宁雪失笑,调侃道:“你确定梁思文是在外面逍遥?”
那揶揄的表情让苏沫心虚的直摸鼻子,这个好像确实不能称为逍遥。
那天晚上苏沫打的兴起,居然打断了梁思文的子孙根,打断了梁思文一条胳膊一条腿。
这几天梁思文不仅过的不逍遥,还格外的疼痛,特别是知道他要做太监后。
梁思文打死也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做太监,还可能是史上最后一个太监。
可怜他年纪轻轻无儿无女,那一棍子直接让他绝了后啊。
梁思文接受无能,在医院没少闹,哭着求着威胁着让医生给他治。
还放话如果不把他治好,他就让医生们断子绝孙,品尝他所受的苦。
可把医生们气的不轻,要不是职责 所在,都不愿意给梁思文继续治疗。
梁思文的爷爷,博物馆副馆长梁勇直接在黑道放话,谁能帮他找出幕后真凶,他愿意悬赏五千块。
至于梁勇哪来的五千块没人追查,黑道为了那五千悬赏都忙疯了。
只是那些人手段齐出也没查到苏沫头上,目前这个悬赏仍然是南城最热闹的话题,没有之一。
苏沫与宁雪说笑了几句扯回正题。
“针对梁思文犯下的案子已经立案,由钱局主办,所以你不用担心案子被人压下去。
另外那个卫子清卫副局也上了黑名单,钱局已经派人暗中盯着。”
宁雪说到卫子清神色严肃不少,“这个卫子清是从部队转业回业的,
卫子清在部队表现的极好,在最后一个任务中受了重伤,影响训练 这才退伍。”
“所以呢?”苏沫挑眉,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所以针对卫子清需要从长计较,这次行动很可能不会动他。”
宁雪怕苏沫不理解,又补充解释,“我们需要对卫子清进行背调。
若卫子清身后还隐藏大鱼,那这条大鱼就必须想办法抓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沫听后缓缓点头,确实后果很严重,隐藏在军中的敌人才是大患。
对于宁雪的建议苏沫理解也支持,反正只要最后把人干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