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胜边说边准备,对于苏沫的拒绝,他全当没听到,很快苏沫面前堆了好几样吃食。
有点心,有糖果,有面包还有花生瓜子,家里能吃的,几乎都被汪胜翻出来了。
“叔,你这也太客气了, 我哪能吃这么多啊。”
“都尝尝,都尝尝。”汪胜笑着把吃食往苏沫面前推推,笑的可和善了。
“谢谢叔。”
苏沫也没客气,拿起点心就吃,汪胜看到苏沫不客气,更高兴了。
等到苏沫吃了几块点心,又喝了半杯水,汪胜这才开始讲述魏晴的事。
“你晴姐这次真的是无妄之灾啊。”
一句话让苏沫明白魏晴的案子有隐情,苏沫端着杯子示意汪胜继续讲。
“前段时间府城官场动荡,调走一批,下放一批,还有一批进了农场。
你晴姐的上司就在下放中,原本那是他们大人物的斗争,与你晴姐没啥关系。
就算是真要牵扯到你晴姐头上,最多也就是调岗而已。
可是!”汪胜又是一声叹息,“可是新上任的徐明宣看上了你晴姐,想跟你晴姐发展一段关系,被你晴姐拒绝了。”
“徐明宣是什么人?来头很大吗?”苏沫皱眉, “总不能因为晴姐拒绝就整她吧。”
“徐明宣是从京城调过来的,听说是下来渡金,只待时间到了就能调回去。
你晴姐出事后,我找关系打听过徐明宣的事,那人可不是一个好人哪。”
“怎么讲?”苏沫放下杯子,神色认真等着汪胜的下文。
“徐明宣今年三十九岁,早已娶妻生子,去年他妻子娘家出事后,徐明宣立刻与妻子离婚,还让三个孩子跟妻子断绝关系。”
汪胜看看苏沫,解释道:“若只是离婚断绝关系,也不能说他不是好人,毕竟这种事发生的很多。
只是离婚时徐明宣是让他妻子净身出户,他妻子连陪嫁都没能带走一分。
更过分的是他的长子不愿意与母亲断绝关系,他便把长子赶出家门,与长子断绝了关系。
还动用关系把长子送到妻子身边下放,用以惩罚长子的不听话。”
苏沫听到这儿笑了,果然是个狠人,真不是东西,自己的儿子都能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