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苏沫留下的量,不用问,他们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有份。
只是苏沫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帮他们呢?
被迫害一次又一次的他们,不敢相信真的有人纯粹就是好心想帮他们。
苏沫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回到知青院后本想倒头就睡,却发现秦月与胡丽都没睡。
这两个家伙全都躲在窗子后面观察外面的情况,看到苏沫回屋,他们也没第一时间入睡。
这是盯着自己吗?
苏沫勾唇,盯就盯吧,反正苏沫也不怕。
第二天一早,苏沫与刘三喜一块出了知青院,两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县城。
两人各自找了一个借口离开,悄悄的把自行车收进空间,这才在火车站汇合。
两人顺利的坐上火车,随着火车的长鸣,渐渐的驰向远方。
为了不招眼,苏沫与刘三喜买的都是硬坐,这硬坐吧人多复杂,什么人都有。
以前苏沫都是飞来飞去,真没遇到多少事,这次真让苏沫长见识 了。
坐在苏沫对面的大娘带着一个孙子,身上脏的没眼看,孙子七八岁了, 鼻涕糊一脸。
看着那叫一个恶心,不说苏沫,就是刘三喜都看不过眼。
提醒之后,大娘还怨两人多事,嫌弃他们脏。
话说你脏成那样,还不让人嫌弃吗?
再说了,那孩子也不小了,七八岁了,该懂点事了吧。
苏沫不想跟他们扯淡,她起身准备去找列车长,还是换个卧铺吧。
苏沫承认她后悔了, 她就不应该为了低调坐硬坐。
只是还不等苏沫离开后,那个脏小孩子看到了苏沫口袋里的糖,居然去掏苏沫的口袋。
看着小孩的脏手往自己身上够,吓的苏沫脸都白了,苏沫下意识的脚下发力,跳出三尺远。
那一幕把刘三喜看乐了,我去,苏姐也有怕的东西啊。
不过那小子确实埋汰。
“走走。”苏沫冲刘三喜招呼,“咱们去找列车长去。”
“行啊。”刘三喜没有意见,这硬坐也不是非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