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那帮资本家就没一个好东西,照我看还是把他们赶出去吧。

我就不信了,没有他们,龙国还能发展不起来了!”

一位满头华发的老爷子拍着桌子怒骂,手在腰间摸了几下没摸到枪,这才想起枪留在外面了。

可恶,如果那帮资本家在他面前,看他不一枪崩了他们。

“老林说的对,这帮人的手段也太脏了,看看,看看这都记录了什么?

如果真让他们得手,那龙国的经济还是咱们说了算吗?”

“不妥不妥,资本手段虽脏也不是不能防,这外资肯定要引进滴。”

“孙老弟说的对,外资必须要引进,外汇也必须要争取。

如今咱们发现了他们的手段,还怕找不到应对之法吗?

咱们消灭的敌人那么多,比他们难缠的大有人在,岂会被小小的外资吓住了脚。”

“必要的让利可以,但是原则 性问题必须要坚持,这方面需要立法啊。”

......

智囊团们你一言我一语发表自己的看法,有激进派,也有保守派。

不管是哪个派别,他们都有一个中心思想,就是保护自家利益。

这边会议还没讨论完,第二天苏沫又送了一份梦境资料上去。

可以说接下来刘三喜的大部分梦境都与改革开放有关。

这种梦一连做了七天,七天后刘三喜终于不用做梦了,让刘三喜有种解脱 的感觉。

妈呀,天天抄写资料,抄的手疼胳膊疼脑仁也疼,刘三喜感觉自己又长脑子了。

看看,他都抄了什么啊,有这么多先进的信息,他如果做生意,真的不愁赚钱。

苏沫在京城忙了几天,确定引起上面的重视,并让相关人员着手思考解决之法后,苏沫这才离开,

回到军区不久,苏沫接到了早餐老板的电话,苏沫二话不说去了沪市。

苏沫先用之前留下的标记找到吴美丽,本以为还要再找时间寻找那个洋鬼子。

没想到两人居然在一起滚床单,倒是省了苏沫再去寻人的功夫了。

苏沫也懒得质问吴美丽为什么要抢别人的秘方,这理由不用问也知道,因为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