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过神,摸了摸内袋里的本子,跟揣了块热炭似的,烫得心里头突突跳。
莫小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他:“傻乐啥?人都走远了。”
“我没乐。”莫大柱梗着脖子否认,却忍不住又笑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片,在尘土里划了个歪歪扭扭的“欢”字,划完赶紧用脚蹭掉,跟做贼似的。
远处的士兵们还在操练,喊杀声震得树叶沙沙响。莫大柱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摸了摸怀里的小本子,忽然觉得,这秋日的日头,好像比往常年都毒些,晒得人心里头滚烫滚烫的。
固州府。
廖靖澜收到皇城里送来的新茶,是今年的雨前龙井,他用沸水冲泡,茶叶在杯里打着旋儿,抿了口咂咂嘴:
“还是皇城送来的茶对味,固州府的水不如家里的好喝。”随从在旁边说:“王爷,绸缎庄把夹袄做好了,要不要试试?”
“试!”廖靖澜放下茶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穿上新衣裳,去街上转转。听说城西开了家糖画铺,画的老虎跟真的似的,去瞧瞧能不能画出锦鲤来。”
廖靖澜刚走到门口,又想起件事:“对了,让库房把那对羊脂玉的镇纸找出来,给遇儿带回去。记得那小子小时候练字总把纸弄跑,用这个压着正好,省得他娘的天天喊着纸不够用。还有库房里那对儿刚得的头面儿给欢儿也装起来!小姑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