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凹…模…刻…规…纹…”秦霄枯槁的呓语如同最后的指引，带着规则碎片冰冷的回响。

石凹模？！刻规矩纹？！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瞬间锁定了那块巨大黑石上尚未被占满的空白区域！“刻！给老子在上面刻出祭器的模子！要方！要厚！要大！要深！还要刻上字！刻上老子的规矩！”

死亡的鞭影高悬！蛇牙婆枯槁枯槁枯槁的手在巨大的屈辱和恐惧下，抓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燧石片！青叶枯槁枯槁的手也抓起尖锐的石英！她们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扑向巨大的黑石！

滋啦！滋啦！滋啦——！！！ 令人牙酸的尖锐刮擦声再次撕裂死寂！火星在祭坛旁凄厉迸溅！坚硬的燧石片和石英在黑石表面疯狂刻划！

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死死盯着，枯槁的嘴唇吐出冰冷的“规矩”：“形状！方！像铜砣！厚！像熊掌！大！要两只手才能捧住！正面！刻字！刻‘熊爪之令，祖灵必从’！背面！刻…刻铜鼓！刻铜杯！刻鞭子！刻断手！刻掉的头！刻所有老子的规矩！让祖灵看看！什么是该听的！什么是该怕的！”

蛇牙婆枯槁枯槁枯槁的手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在巨大的屈辱和死亡的恐惧下，用燧石片在黑石上刻划着一个巨大、方正、深陷的凹坑。边缘崩裂，如同她破碎的信仰。深陷的眼窝里泪水混着血水滚落，却不敢停歇。刻“字”？她枯槁的手指颤抖着，在黑石凹坑的“正面”，极其艰难地刻划着熊爪枯槁枯槁口述的那些亵渎神明的符号——歪歪扭扭、如同诅咒的“熊爪之令，祖灵必从”！

青叶枯槁枯槁枯槁的手则在凹坑的“背面”，用石英更加麻木、更加精确地刻划着熊爪枯槁枯槁指定的“规矩”图腾——粗糙的铜鼓轮廓、歪斜的铜杯形状、扭曲的鞭子线条、断手的血腥剪影、甚至一个模糊的、掉落的人头形状……每一个图案都冰冷、狰狞，散发着赤裸裸的世俗权力威压！

一个巨大的、深陷的、布满亵渎刻痕的“祭器模具”，在燧石与石英的刮擦哀鸣中，于神圣的黑石祭坛旁诞生。

“材料！”熊爪枯槁枯槁的命令冰冷，“最硬的黑石！铜！骨头！给老子找！”

死亡的逼迫下，坚硬的玄武岩碎块被找来。熔铜的火焰再次燃起，铜渣投入坩埚。至于骨头……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扫过角落那些气息奄奄、被判定为“省着用”的枯槁老人。

“用…老…骨…不…够…硬…”秦霄枯槁的呓语微弱而精准。

熊爪枯槁枯槁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冷酷残忍。“老骨头不够硬？那就用小的！用最硬的小崽子骨头！”他枯槁的手指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指向角落里一个饿得连哭都没力气、枯槁得如同干柴的三岁幼儿（岩骨一个堂弟的幼子）！“把他！拖过来！骨头！给老子磨粉！掺进铜汁里！让祖灵看看！不守规矩的下场！”

用幼儿的骨头……磨粉掺入祭器？！

巨大的恐怖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扼住了整个山洞！连空气都凝固了！蛇牙婆枯槁枯槁枯槁的身体如遭雷击，深陷的眼窝瞬间瞪圆，信仰彻底崩塌的绝望如同黑洞般吞噬了她！她枯槁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幼儿的母亲——一个同样枯槁的年轻女人——爆发出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惨嚎，枯槁的身体如同疯兽般扑向自己的孩子！“不——！熊爪大人！饶了我的孩子！用我的骨头！用我的——”

“规矩就是规矩！”熊爪枯槁枯槁的声音冰冷如万载玄冰。两个凶戾的枯槁猎手如狼似虎般扑上去，枯槁的手如同铁钳，死死抓住那枯槁的幼儿！幼儿枯槁的小脸上只剩下茫然的恐惧，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在母亲绝望的哀嚎和族人麻木的恐惧注视下，幼儿被粗暴地拖到一块冰冷的黑石旁。一把新磨的、边缘锋利的燧石刀被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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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内只剩下母亲撕心裂肺的哀嚎和燧石刀砸碎细小骨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闷碎裂声……许久之后，一捧带着血丝的、惨白的骨粉，被收集到一个破陶碗里。

熔铜的坩埚中，暗红的铜汁翻滚。坚硬的玄武岩碎块被砸成小块。那捧惨白的骨粉被倒入滚烫的铜汁中！

嗤——！！！ 刺耳的白气伴随着焦糊的恶臭猛烈升腾！骨粉在高温铜汁中瞬间碳化、消融！浓烈的、难以形容的焦臭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怖气息弥漫开来！

“倒！”熊爪枯槁枯槁的命令带着一种对“圣洁”的极致亵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