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赵多乾颠着小步跑回来,手里拿着三个绿瓷瓶,还抱着一个小木盒。
绿瓷瓶上印着青竹阁的翠竹图案,挺拔遒劲,还有“青竹”二字。明显不是凡品。
小木盒则看起来相当普通,表面已有裂纹,上面挂着一把老旧的铁锁。
这木盒要放在某个伙计的桌面上,绝对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但现在,赵多乾死死地搂在怀里,生怕丢了。
“这个,总阁那边让我交给您的,每个分阁都有一个。只要分阁主见着您,都要把这东西给您。”
“这里都自己人,信得过,我就当面给您了。”
“这里面是?”秦青锋伸手接木盒,赵多乾则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待秦青锋接过木盒,赵多乾才搓搓手,讪讪笑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就没打开过,嘿嘿。”
褐傀精通傀儡之术,倒是看出点门道,但也没有当面点破。
这盒子,看似陈旧,但木用的可是紫钢木,以坚硬着称的木材。
那裂痕是人为凿出,且故意做旧的,上面依旧有细微的刀工痕迹。
红羡也看出点阵法之道,那把锁,带着内敛的阵法痕迹,布阵手法初看拙劣,似低阶修士所布,但这种阵法,最适合做连环阵,锁内藏看不到的部分,才是真东西。
张秀看不出门道,但看到红羡和褐傀若有所思,倒也看得出盒子有古怪。
这陈旧盒子里,装着什么?
秦青锋拿着盒子掂量掂量,又打量两圈,突然明悟,顺手塞入袖中,拱手道:“谢赵阁主。”
倒也干脆利落,不说什么,大伙也不好意思让他当面拆开。
饭局继续,众人再次推杯换盏,略过段千帆和慕容公谷的事情,琉云碧波剑和金箔图也被抛之脑后。
但酒又过几巡,酒桌的话题又落回了青竹阁的正事上。
赵多乾闷了一口酒,叹息一声:“现在青竹阁也是多事之秋。”
“甚至秦阁主,都遭遇刺杀。”
秦阁主,正是秦青锋的父亲,青竹阁总阁的阁主,秦天合。
秦青锋不由一愣:“家父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