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既不阻止他们游行，却也对他们抗议的内容没任何反应。

因此游行队伍越来越大，从一个学校扩散到多个学校。

甚至有些城市大半的学校学生都参与了。

文可和李秋冉本来不想参加，可是寝室里的室友都参加了，她们要是不加入显得不合群。

也跟着参加了几次。

“本来一切正常，可是从五天前开始就有些不对劲。游行队伍里有人失踪了。”

听到这，周上人来了兴趣。

以为来买丹药的两姑娘，没想到是来寻求帮助的，有意思。

“继续说，继续说。”周上人兴奋的表情，似乎在听什么悬疑故事。随即他也意识到自己表情不对，赶紧调整。

“咳咳，我的意思是，有人失踪你们怎么不报警？”

“万一凶手是修士怎么办，警察可管不了这个。”文可神情严肃。

“说是五天前，其实半个月前就已经不对劲了。那会好像有别的学校的学生失踪，不过离我们远，我们也没在意。

直到……我们室友失踪了。

我们是四人寝室，第一天游行结束梦梦没回来，我们没当回事，第二天周周也没回来，打电话没人接，怎么都联系不上才发现事情大条了。

失踪了这么多人，都没闹大肯定不是普通人做的。我们没办法，听说这里是修士一条街，就来了。”

“嗯，你们很聪明，这事肯定不对劲……”但要让周上人说出个什么一二三，他说不出来。

胸无点墨，毫无文采，说的就是他。

“要不这样吧。”他眼珠子一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板还在闭关。正好还可以接近美人……

“我假装大学生跟你们一块游行。找找线索怎么样？”

“你行吗？”说实话周上人看着就不靠谱，文可眼带怀疑。

“我不行，你找别人，他们也不会帮你们。”周上人摊手。

“行吧，那现在就去？趁着游行还没结束。”

周上人跟阿大打了声招呼，带两姑娘走了。

阿大简单的脑子还在转：这是店铺的伙计。

能离开？

不能离开？

主人没说不能离开。

那就是能离开。

于是，没有阻止。

华灯初上，周上人没有回来。

街上行人渐少，到了当铺关门时间，周上人依然没有回来。

阿大站在门口，仰头望天：店铺的伙计夜不归宿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