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知远的观念发生了巨大冲击,呆滞了好一会,才呐呐开口:“癌细胞也会成精?这不就是个病吗?”
木云竹冷笑:“人都是由细胞组成的,癌细胞怎么就不能成精了。”
“那……那成精了会怎么样?”
“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心脏边上就揣了个婴儿,那个娃娃冷不丁破开你的胸膛出来。
而且你还不能将他切了,因为他的心跳和你的心跳连在一起,早就没办法分离。”
说着木云竹目光发亮,多好的素材啊。
不对,多好的病人啊。
这么稀有的案例,正好撞上来,让他研究新得的药方。
木云竹说得太吓人,裕知远面色苍白,一时无言。
脑中不自觉脑补,某天胸口到腹部这块一天天大起来,然后有个婴儿破开他的胸膛爬出来~
吓死个人!!!
扑通,他跪下了。
“还请尊者救我,无论什么代价我裕家都愿意出。”
木云竹装作为难:“你这情况很少见,我也第一次见,不一定能治好。”
裕知远赶紧道:“尊者放心,无论能不能治好,我裕家毫无怨言。”
“我要根据你的情况研究方案,不断试药,你懂的吧。”
“我懂,尊者尽管在我身上招呼,只要能活命!”
木云竹满意:“包你死不了。”
瞧,上赶着的试药人来了。
因为贺白薇的缘故,木云竹对拿来试药的人,向来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仇人除外。
而且,他这试药也是为了治病,心中没一丁点亏心。
裕知远就这么在天平当铺留了下来。
二楼两个房间,一个周上人,另一个空着,现在也住进了人。
木云竹环视店铺:“有点小。”
阿炳道:“不如将隔壁买下打通?”
“可行。”
阿炳去跟隔壁房东商量,没想到一问,隔壁的店顾家已经买下了。
正确的说,顾家买下了旧街一大半的店铺,然后租出去。
顾越渊听闻此事,亲自上门。
“你是说送我?”木云竹看向顾越渊带着审视,“看来顾家是派你常驻旧街。”
顾越渊姿态足够恭敬却不谄媚:“一间铺子而已,送尊者不过抛砖引玉,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