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云竹和曲山也算是老相识，接触不算少。

慢悠悠倒了一杯灵茶：“喝茶。”

曲山眼神复杂，这杯茶喝得不是滋味。

他还记得第一次知道天平当铺，是张风啸拿到了一张邀请函。

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让张风啸拿了交易物去了，结果惊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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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只觉得这是个神奇的店铺。

这才过了多久，一年？两年？

两年不到的时间，什么都变了。

“尊者应该知道我的来意。”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龙渊兵团愿投入尊者麾下，成为天平当铺附属势力。我听闻裕家顾家皆是上供每年所得三成，龙渊兵团也……”

“不。”木云竹吐出一个字，打断他的话。

曲山心中一冷，深深下沉：“为什么？”

木云竹抿了口茶：“我问你几个问题。”

“尊者请问。”

“如果妖族攻来，你们可愿退缩？”

“不愿。”

“如果生死存亡，你们可愿苟且？”

“不愿。”

“妖族来袭，这几十亿的普通人，你们会扔下不管吗？”

“不会。”

仅仅三个问题，曲山已经明白木云竹为什么会拒绝。

仅仅因为不合算。

龙渊兵团既然投诚，每年上供。

那么当龙渊兵团出现危机时，天平当铺就有维护的责任。

兵团注定会在战场第一线，兵团甘愿送死，天平当铺难道要当保姆一样一直护着吗？

就算能护，又凭什么护。

那点上供可不够。

曲山闭了闭眼，突然有些茫然了。

木云竹放下茶杯：“曲山，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能让我全程护着的，只有自己人。”

曲山双眼缓缓亮起。

起身，双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