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殿里,一个跟判官一样凶神恶煞的男子,一身黑红色服饰,头戴金冠,端坐于殿上。
此人双目炯炯有神,只一眼似乎能从里到外看穿每一个人。
鬼差们拖着鬼魂进入,在一方镜子前走过,阎罗身前一本书自动翻页标记,一只笔自动划下。
似乎完全不需要谁来操控。
判官带着木清笙站在角落:“那面镜子是孽镜台,照出鬼魂今生因果孽障。那本书是生死簿,笔是判官笔。”
听到判官笔,木清笙看向卓判官:“跟判官叔叔一样的名字。”
“是一样,判官笔不止一支,生死簿也不止一本。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以后?
最烦打哑谜的人。
木云竹的意识在木清笙体内撇嘴。
阎罗注意到判官和木清笙,走了过来。
孽镜台,生死簿,判官笔依然有条不紊的运作着。
“来了,这就是你说的孩子?”
“对,他叫木清笙。”
“这交给你,我带他去吧。”
“好。”
两人完成交接,木清笙不安地看向判官。
“没事,那个地方我进不去,老阎才能进。”
那个地方?
木云竹顿时感觉不安,奇怪,判官不能教?阎罗不能教,还要带去哪里?
木清笙被阎罗牵着手走了。
方向,罗酆山。
“我们要去见罗酆帝君,你在地府中由他亲自教导你。”
酆都城就在罗酆山山脚,哪怕站在山脚,这座山的面目依然模糊,仿佛笼罩着一层雾。
阎罗带着木清笙飘然而至,飞升向山。
不是错觉。
木云竹透过木清笙的视觉,这座山就是被雾气笼罩。
且山体黑色,山上的植物也是黑色。
诡异极了。
越飞越高,山脚的酆都城渺小得像个模型。
木清笙看到了,木云竹也看到了,一座建在山顶的宫殿。
黑色的宫殿,跟山体近乎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