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齐朝着闭着嘴巴冲黑瞎子尴尬一笑随即低下头,多说多错,他就多余一嘴。
黑瞎子看向他时,果不其然,这小子又变成了锯了嘴的葫芦,即便是黑瞎子在说些什么,张念齐也只是点头或摇头,践行的沉默是金这句话。
但无所谓,来日方长,这小子脑子灵活,有警惕心,可对他毫无防备之意,还有那把被布料包裹的刀,这小子浑身上下全是破绽。
全是破绽就等于没有破绽这句话具象化了。
黑瞎子听过这个小三爷的威名,不是好的,是坏的,开馆必起尸的名头他听说过,但没见过,一个月前他观察着过这位小三爷,那眼睛清澈见底,偶尔漏出来的狡黠十分灵动,可他的身手极差,甚至有些四肢不协调,那脆弱的脖颈跟女人有的一拼了,只要自己轻轻一捏,就会归西的模样,他浑身上下最灵活的不过是那双眼皮,睫毛在上面跟个小扇子一样忽闪。
他怎么会收那小子为徒,要是收,也是收身边的五子棋啊。
这小子的根骨不似常人,根骨极好,如果不习武那是真真的暴殄天物。
这两个也是个极端,一个极好一个极差。
他怎么会收这么一个人为徒?
他在道上混的也是风生水起,他能看出来这小子对自己毫无防备之意。
喊起吴峫来更多的是敬重,年长者不必多说,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吴家人怎么会给吴峫找他这样的师父。
对于这点黑瞎子心中稍有疑虑,担心阿齐是否是被九门那群老东西骗了。
他自是不信。
可他黑瞎子也善权衡。
在道上混,不懂人心,空有一身力气只能算是莽夫,算人心这才配的上一声爷。
既是未来之事,自己又何必杞人忧天,留给未来的自己担心吧。
黑瞎子很快就释然了,他最擅长的就是想开。
对于解雨辰,他们见过几面,第一面是在过年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小,第二次见面是在霍家背那女尸的时候,第三次是寻找长神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