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帮我？”齐黑瞎不理解，自己已经死了，他应该没了价值，想来应是有利可图。

“你因眼疾而亡，有人..有人对您的怨念未消，激活了我。”

“谁？”

“张启灵”

“他是谁？”齐黑瞎脑壳一阵疼痛，只知道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更多的长相之类的，实在是想不起来，应该是那孟婆汤的缘故。

“不用想了，你是想不起来的，他应该算是你的对家，有人雇佣你下地，他的钱比你的多”零零不明白人类的情感，它能看出大数据检测的，更多的人情世故感情贪痴嗔实在不擅长。

齐黑瞎点头明白了，这是自己干活挡了别人路了，要是自己没了，对方估计收的钱更多。

张启灵：。。。

“什么代价”

“帮助张启灵完成上辈子的遗憾和愿望”

“开什么玩笑”齐黑瞎只感觉荒唐，怎得，自己复活了后继续跟他抢赚钱的路子然后让他对自己的怨念更深吗？

这系统真的靠谱吗？这是人工智能吗？确定不是人工智障？

还帮助，怎么帮？当我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放心吧宿主”零零翻着张启灵对齐黑瞎的情绪界面，CPU像是点着了，冒烟都不够“你...你接近一下他就知道了”

“我能得到什么？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重生..”这跟重新受了遍罪有什么区别。

“我是个修复系统，我会帮助你治好眼疾，保留能力”

齐黑瞎点头，这才像话，要不然自己也太亏了些“就这？”

“我会教你蛊术，但学到多少，就看你了，更多的..”零零道“我只是一个修复系统，活下来的蛊虫，你可以带出去”

齐黑瞎点头，他生前自认为是个贪财之人，行事果决，是个有意思的人，有一个好友，叫解雨辰，那个张启灵他对这个人的记忆实在是不多。

在这方天地不知过了多久，经历过千万次生死，最后就活下来两只一只蜘蛛，一条蛇，关于道上一些消息也是从零零嘴里听到的，这里不分昼夜，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忆起曾被眼疾折磨的日夜，只能感叹如今的清闲，他记得的实在是太少了。

齐黑瞎忽然问“张启灵死没死？”说出来这句话，才恍然这句话多大歧义，像是自己盼着他死然后看笑话似的。

“死了”

“怎么死的？”

“自杀”

“这也是活够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啊，自杀的原因调查一下，我不信这样的人会自杀”齐黑瞎有自己的直觉。

所以他的遗憾会是什么呢？活下去？不对，想活下去，还自杀做什么？

见到张启灵的照片，那双眼里，好像有数不尽的遗憾，不禁感叹“他有一双会爱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