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真气的一夜没睡的季老太在几个儿孙的陪伴下气冲冲地出门了。
村里人瞧见:
“你们真去告官啊?季尘也没怎么着你们,你们这样算什么啊!”
季老太骂道:
“关你屁事!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哎——你这怎么说话呢?”
老季家,季老头等老太婆他们走了,吩咐儿媳妇陈氏:
“我饿了,昨天气的没怎么吃,肚子里没有油水难受的紧,你去给我炖个鱼头吧。”
这胖头鱼也就鱼头最好吃,可一大家子都在,他这个当家翁也吃不上几口。
陈氏不敢拒绝,偷偷翻着白眼走了,心想一会儿可要偷喝上几碗汤才成。
季二柱今天没去,他以媳妇儿肚子不舒服为由留下来了。
“祖父,你说这样真的可以吗?”
季老头瞅了他一眼:
“主意是你想的,这会儿想装好人了?”
季二柱也不尴尬:
“我这不是担心出岔子吗?”
“不会,咱们的事镇上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县里的人更不可能知道。
话咱们先说,到时候那个孽畜就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就算不给他的功名撸了,也要让他身败名裂,从此不敢出门。
行了,我先去上个茅房。”
想着一会儿要吃好的,季老头背着手出门,心情愉悦。
季二柱想着后面要发生的事,也笑出了声,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噗通”一声,紧跟着是他爷的呼救:
“救命啊!快来人!二柱快来捞你爷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