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父驾着骡车赶到镇上的时候,他儿子钟志成正在刨木头。
整个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忙活,脚下已经堆了到膝盖的木头花,钟父在外面跟他打招呼:
“小成啊,先别干了,回家吃饭去吧。”
钟志成抬头,诧异:
“爹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吃饭啊!”
“不成啊……”
钟志成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师傅抱着个碗走了出来:
“聊什么呢?活干完了吗?”
他师傅后面还跟着他两个师兄。
“小成啊,活干的不麻利就算了,还在这偷懒。你这样什么时候能学到东西啊?你对得起师傅对你的教诲吗?”
“就是啊!师傅我给你说,我昨天还看见小成在和迎春偷偷聊天呢!你可得小心点,别叫迎春被人骗走了!”
张四听这话脸都黑了:
“钟志成,你这活不干完不许吃饭!”
“是,我这就干。”钟志成抹了把脑门的汗,又看了眼门口的爹。
“爹你回去吧,我在干活呢!”他还能露出笑脸来。
钟宏远嘴都抿成了一条线:
“你还有多少活要干?”
“还有这些木头要刨,不刨平整了做不了家具。”
“这么多?”钟宏远看着儿子身后的几十根木头,火蹭地一下就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