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你怎么能往你弟弟身上泼脏水?他可是你亲弟弟啊!”
季大柱闻言,好似一头冰水浇身上,浇了个透心凉。
他没声儿了,倒是季三柱还在那骂骂咧咧:
“季二柱你等着,我一定要把你也拉下水!你TMD,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里正也不想再看这场烂戏,他看了眼在场的老季家三个女人。
老季家剩下的男人又一个都没有露面。
也不知道是真没睡醒还是在那装死。
“把他们都捆起来,连夜送官府吧。”
季尘:“用我家骡车吧,那样快。”
里正点头:“成,我家那个也拿出来用。”
这种事宜早不宜迟,天知道拖下去还有多大变数。
季二柱还在那装清白:
“里正你不用捆着我,我会和你们一起去的,我是无辜的,我问心无愧。”
这会儿季大柱、季三柱已经被捆住押了过来。
季三柱突然把季二柱撞倒,哪怕手不能动了,他坐也要把这狗东西坐死。
季大柱则是突然张口,一下咬住他娘的头发硬拽,直拽的黄氏哀嚎不止。
这一晚实在不是一般的兵荒马乱。
等村里人知道这事儿纷纷往季尘家跑的时候,他家却院门紧闭。
“这是一大家子都去官府了?”
“至于吗?骨子里都流的一样血,真要把老季家赶尽杀绝不成?”
“你这话说的,人家放火烧你家时候你也要像现在这么大方啊!”
“滚,你会不会说话。”
“季尘家没人,老季家有人啊!咱去那边看!”
此时的季尘一家,季母带着两个孩子在官府后院坐着,眼睛时不时往前面看。
只可惜升堂的地方离得有点远,她听不见多少动静。
“奶奶,发生什么事了?”季谦仰着头问。
季母摸了摸他的头:“没什么事。”